想像的局限
文︰何阿嵐 | 上載日期︰2019年9月23日 | 文章類別︰眾聲喧嘩

 

Ⓒ天邊外劇場
演出單位︰天邊外劇場 »
地點︰牛棚藝術村N2及12號單位
日期︰2019年9月19日;晚上8時
城市︰香港 »
藝術類別︰戲劇 »

天邊外劇場近年開展他們的教育劇場(雨傘後的《東宮西宮》?),盧亭在97後再次出現,不再是神話式借喻,而是以他者之身,側寫香港人身份困境,這邊緣的聲音在響起。聲稱的終章似乎要為未來把脈,在牛棚與觀眾演員走了一轉看著逃亡戲,新生代的盧亭急著出生,就正如劇中一開始的提示,所有生物都無法選擇能不能出生,我們又無法選擇投擲到那個世界去(存在我們心裡的冷戰思維依然不滅,共產與資本世界的衝突)。無論是獨裁還是民主也好,一種更絕望的情態其實在劇場上上演,我踏入的是面對轉型正義陣痛之時,人沒有因為民主環境而變得更好,難道這是劇作要我們看到的未來?真的沒有選擇?

二元化的世界觀,最終訴諸於民粹式的爭辯,情緒性的認同,眼看演員們賣力唱出勇武和理非可以一家親,劇場空間與急劇變化的政治局勢有明顯時差,如果踏進的想像只不過只為了明證自身的存在,例如某種為弱勢的假充權,勇武和理非還在糾纏,而實則無法理解認同合作,那不正是我們一直以來失敗的原因嗎?如果直到今天還認為兩者只是二元關係,是否一種對抗爭可能性困局,試想想這三個月來我們多少次談到每個人抗爭,所需要的成本和條件是多不同,甚至不可量化。更不要說要更複雜更人性的選擇簡化成符號,這真的是二元對立,還是想像的局限?走出劇場,導演說劇作就如一瓶寶礦力為人提神,沒有人會否定這善意,但究竟劇場是一場又一場同溫層圍爐保暖之地,還是劇場內可以發生更具政治性/想像的事情?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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